严睢僵住,“我操。”
俞倾抬头,望向严睢。
严睢脑子里嘶的一声,头皮发麻,酝酿了半天台词,“你……能不能当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俞倾说,“这真的是我?”
俞倾手里的那叠画稿少说有二三十张,全都是素描速写,他一看就知道是严睢的画风。
所有的画稿都是人像,都是同一个人。
出现得最多的场景,是这个人坐在桌前,低着头,安静又认真地做着些什么。
而最打动俞倾的一张,只能看到这个人的小半张侧脸。黑亮的短发,修长的后侧脖颈,以及虽看不到,却感受得到的温暖笑容。
黑白分明的铅笔线条,竟勾勒出了白日里的阳光与黑夜里的灯光。
甚至,也勾勒出了那个画面以外的观察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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