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睢无声地笑,在他耳垂吻了吻,柔声,“这是我们的第一夜。”
他永远不会忘记。
永远不会忘记俞倾主动给他的第一个吻。
那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生生牵动神经的怦然心动。
俞倾的掌心覆着严睢的手背,满足地睡着了。
昨晚做之前,在俞倾的要求下,严睢关了灯,房间里乌漆嘛黑的,彼此都只能看到对方的大概轮廓。早上醒来时,天已经亮堂堂的了,严睢起床,边套衣服边问俞倾想吃什么,他去做。
俞倾一时呆了。
严睢的衬衫没扣扣子,就这么敞着,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一整片紧实的胸肌和精瘦的腰身。
俞倾:……兄弟,你注意一下……注意一下!
俞倾生硬地挪开视线。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在害羞什么。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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