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母亲有多久没这么舒心地笑过了?
俞倾被整得不知所措,磕磕绊绊地跟严母搭着话,心底深处又隐隐地有点感动。
这么说好像对不起自己亲妈,可他真的感觉有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妈妈。
包容他的爱情,支持他的工作,关心他孤不孤单、快不快乐。
告诉他,随时可以回这个家,吃一顿想吃的饭。
俞倾这天的课从下午开始,硬是被严母留到吃过午饭后再走。
优哉游哉地吃完这顿热闹的早餐后,严睢和俞倾带上小严依去逛了一圈菜市场,回来优哉游哉地看部电影,再优哉游哉地一起做午饭。
这是久违的事情,严睢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熟练地忙碌,俞倾时不时在他转身时偷偷打量他的背影,剃得很短的发茬下小麦色的脖颈,白T恤底下隐隐透出的背肌与轮廓分明的蝴蝶骨……
这是他的男人。俞倾想。
正为他洗手作羹汤。
严睢回头,看到俞倾在出神,笑,“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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