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塑造得自己的人设特别通情达理,学长爽约也好,忙也好,他都是“没关系,你忙”。
这一次,他熬不住了。
到了第二个星期,他感觉时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拉长了,心脏也被它扯得生疼。
是真的疼,生理上能感觉到的近乎窒息的疼。
原来那些对“爱”的脑残描述都他妈不是矫情。
俞倾的日程很规律,也很充实,理论上来说没时间空虚寂寞冷。除了备课、上课,他还得进行自己的创作。艺术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不论形式。
但以往充实规律的日程,现在变得味同嚼蜡。熬完一天的课,回到家,对着画到一半的画稿,心里全是烦躁。
一秒钟也熬不下去了。
想见他。
很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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