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严睢只要有空就会约俞倾。偶尔出去看画展、吃饭,更多时候是去严睢家。俞倾不喜欢在外边进行一些形式上的约会。他喜欢严睢家。
说是只要有空就约,实则两人一个月也就能见上个三四次。严睢往往周六空半天,周日下午就要回公司处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俞倾渐渐地习惯了他的节奏——以恋人的身份习惯,从不抱怨从不挽留,只说工作重要,安心去吧。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见了一个多月的面,一天晚上,俞倾在严睢家吃完饭,严母饭后就拎着小严依出门溜达去了,也不顾小严依抱着俞倾的腿嗷嗷叫着要小鱼哥哥一起玩。严睢说碗他来洗,让俞倾坐着别动,俞倾还是没忍住,蹿进厨房跟他一起忙活。
俞倾最喜欢的,就是两人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洗碗,柴米油盐,叮铃哐啷。
他所能想见的往后余生,无非如此。
严睢洗碗,俞倾擦碗,两人默契地配合着,闲闲地聊着天,时光像水流慢慢流淌。
严睢把最后一个盘子从水槽里拿出来,递给俞倾时,上一秒还聊着最近哪个画师如何如何的他话锋生硬地一转,“你明天有课么?要不今晚……在这睡?”
俞倾的动作顿了顿,接过盘子。
低着头擦得无比认真,声音平静,“好啊。”
只有自己知道,心脏已经蹦疯了。
距上回俞倾在严睢家过夜,已是两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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