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严睢把下巴搁到俞倾颈窝上,叹口气,“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啊?”俞倾没反应过来。
“俞倾。”严睢说,“我们一起住吧。”
严睢不想再让俞倾回回两头跑了。
他想每天都见到俞倾。
而不是每次分别后,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下一次有足够时间约俞倾过来是什么时候,然后一边忙得焦头烂额,一边度日如年。
距离就是现实的头号劲敌。成年人要维持一段关系,必须刻意,不得不刻意。
严睢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处理起来很复杂。
他的想法是和俞倾出去另外租房子住。他现在这小破房子住四个人,太挤了。
关键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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