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幅她的肖像画。
落款,俞倾。
严睢根本没多看,意思意思地扫了一眼,转身就回房了。
第二天清晨,严睢准备上班,路过客厅往大门走去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觉得哪里不太对。
扭头一看,客厅沙发上方,原本白茫茫的一片,现在挂上了严依的那幅肖像画。
严睢:……
两年前,俞倾从家里搬出去时,带走了他所有的画作,除了画给严依的那几幅,现在仍挂在严依房里。自那时起,家里的墙壁便一片白茫茫,严睢懒得装饰,什么都不想往上挂,说不清是跟谁赌气,就让这偌大的屋子维持着清汤挂面,寡淡得空空荡荡。
他用膝盖想都知道,严依这是在故意膈应他。他可以禁止规定她放学立刻回家,周末禁止出门,她也明知他绝不敢把鱼爸给她画的肖像哪凉快扔哪去。父女俩的斗争地久天长,不知何时是个头。
而俞倾的笔触,严睢实在太熟悉。画里的少女眼神灵动,神采飞扬,直直凝视着画外之人,唇角似笑非笑,神色俏皮、狡黠,目光却直透人心。五官描画细腻,肌肤纹理清晰可辨、白里透红,连严依日常别着的那个蝴蝶结发夹都栩栩如生,丝绸质感足以乱真。
但从画面中心越往外,衣饰的笔画越凌乱,背景越朦胧,是俞倾一贯的风格,不追求太真实,也不追求太不真实,恰到好处地表达他想表达的东西,这就是他的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