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睢怎么会不清楚。他比俞倾更清楚。严依12岁到14岁这两年,跟她朝夕相处、每天被她闹得鸡飞狗跳、被她整得心力交瘁的就是严睢。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比瓷娃娃娇气,比火箭炮有杀伤力,打不得骂不得,哄也不知道怎么哄,被她气出心脏病也得自己憋着。
有时小丫头受委屈了,砰一声关上房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绝食抗议,严睢半夜里都要做噩梦,在梦里被堂姐一顿猛抽,说他没照顾好她的女儿。
严睢:上辈子欠她们的。
俞倾无声地叹口气,“我找个时间跟她谈谈吧。”
又道,“不过也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跟我说心里话。”
严睢不语。
空气再次安静。两人相识十年,谈过那么多心,吵过那么多架,此时此刻,竟找不出一句可以寒暄的话来。
俞倾正想着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严睢突然说:“上次——”
俞倾看他。
严睢:“我去学校时,美术老师也跟我谈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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