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从严睢家搬出来后,在这一租就租了两年。
严睢到了小区门口才给俞倾又打了个电话。俞倾睡衣外边套了件外套,蹬着拖鞋就出来了。对严睢,没有半毛钱必要讲究形象。
严睢对这一带不熟,问俞倾:“这附近有能坐的地方么?”
“附近就一个商场,这个点关门了,”俞倾说,“再远的我就不想去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俞倾指了指路边的烧烤摊,“也就这了。”
严睢看看烧烤摊,又看看俞倾。不是他看不起路边摊,而是俞倾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不吃夜宵,不喝碳酸饮料,不熬夜,不烟不酒,不留长发,不打耳钉,不戴任何饰品,不染乱七八糟的颜色,穿衣风格永远是最大众款的休闲装,每天端着保温杯去上课。别看这货长了张20岁的脸,实则骨子里住了个50岁的老大爷。
就,有点给搞艺术的丢脸。
“算了,就路边坐坐吧。”俞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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