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学知道俞倾失恋了,而且失得很不光彩,输给了一女的,安慰他,没事,给他介绍个甩学长八百万条该的帅哥,虽然不同校,但是同专业,四舍五入是未来的同行。
俞倾无语。
相亲?
这个时候?
他才分手俩月,还是在毕业季?
要不是同学的表情足够真诚,他以为对方在开嘲讽。
俞倾勉强一笑,别闹。没这心情。
照旧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泡画室,一个人在人群中来去匆匆。某天俞倾在食堂嗦粉嗦到一半,筷子一撂,觉得不对劲。
自学长毕业后,他们就开启了比异地恋还异地的模式,俞倾说不好听点就是守活寡。可他是个有契约精神的人,一个人倒还乐得清静,沉迷艺术无法自拔,多少人想趁虚而入上门勾搭,都被他的迟钝和执拗挡在了警戒线外。
俞倾仔细想想,自己为了这么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玩意儿清心寡欲,犯得着吗?
人都和媳妇手拉着手吃着火锅唱着歌幸幸福福奔小康了,他还搁这修仙,他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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