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倾是米开朗基罗与达芬奇的脑残粉,却对位列文艺复兴三杰之一的拉斐尔无感。严睢最欣赏的几个大师均是威尼斯画派或受其影响的巴洛克画派的代表——提香、卡拉瓦乔等。
俞倾对巴洛克风格总体持观望态度,却无来由地喜欢提香的同期对手,同为威尼斯画派的丁托列托。丁托列托那幅“不成体统”的《最后的晚餐》,相比达芬奇的同题材经典巨作,简直就是瞎瘠薄乱来。他的许多作品都是这个风格,不喜欢规规矩矩摆造型,不爱走寻常路,俞倾说,“他有种毫不做作的莽撞和激情,画里的世界真诚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毫不做作的莽撞和激情”,严睢想,很有趣的形容。
正当他们准备聊到萨尔瓦多.达利的时候,服务员过来说,他们准备打烊了。
两人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落座时还熙熙攘攘的餐厅已被他们熬到了仅剩两个幸存者。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了。
俞倾想掏钱包,严睢直接拿起账单,大步走向收银台。
俞倾本想问严睢多少钱,他把自己的份给严睢,话到嘴边,改了口,“谢谢啊,那……下回我请你?”
关键词是“下回”。
俞倾从来没有主动追过人,和学长的那一段是他有限的人生里有限的恋爱经验,他最初对学长说不上有什么感觉,学长当初若是不那么主动,那段故事估计压根就不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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