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你。”
毫无征兆的直线球一击即中,duang地贯穿了俞倾的心脏。
“好。”俞倾说。
去它的毕业展。
我也想见你。
到了毕业展当天,俞倾发现严睢并不是谦虚。先不说他同学们的作品,他的画确实让俞倾有一丢丢儿失望。
倒不是说严睢真的画成了一坨shit。严睢的毕业画作展示了非常扎实的基本功,素描、解剖学、透视法、光影、色彩……面面俱到。
但也仅此而已。仿佛在单纯地表明“我有能力画成这样”,从创意到艺术表达却都中规中矩,沉闷刻板,一句话——乏善可陈。
这种状况,俞倾称之为“没用心”。
这不是他认识的严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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