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后,严睢给小严依报了离家更近的一个幼儿园,也是国际双语幼儿园,学费贵了30%。严睢对小严依的幼儿园很上心,再忙也要亲自去视察,对外教的筛选尤其严格。他没少跟俞倾吐槽,现在的幼儿园,一个个号称外教全英文教学,那些个外教里什么歪瓜裂枣都有,比如他上回当面聊过的一个巴基斯坦籍外教,英语比他还散装,口音歪到爪哇国,语法一塌糊涂,严睢强忍着没问:您是哪来的自信来中国教英语?
俞倾笑得直抖肩膀。
严母自摔过那一回后,身体大不如前。俞倾只要下午有空就亲自去接小严依,实在安排不过来才让严母去接。一直到小严依幼儿园毕业,严睢接她的次数总计不超过五回。
半夜,俞倾也开始自觉地跟严睢实行“轮班制”,轮着去哄隔三岔五搞事情的小丫头。有时严睢工作实在太忙,俞倾索性就把自己的手机铃声调成震动,让严母别敲门了,直接给他打电话。
俞倾原本一直是关机睡觉的,毕竟他这工作,正经人都不会大半夜地找他。
俞倾觉得这些都是小事。
俞倾全面入驻这个家不到半年,严睢就不知不觉地发现,小严依对俞倾竟比对他这个亲爹还黏。
严睢一时有点失落,随后而来的是幸福的欣慰。想想也实在无可厚非,俞倾对小严依的好他感受得到,而且他知道那不是为了他,俞倾是真心喜欢小丫头。
小孩子就是这么简单,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
两人同居后一起迎来的第一个春节,俞倾斟酌了很久,才犹豫着对严睢开口:“今年春节,我想回一趟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