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有了严睢。
他有了勇气,回来对他的家庭正式宣战。
这个春节过得很不愉快。俞母在俞倾房里抓着他聊到半夜,对他循循善诱,谆谆教诲,俞倾一如既往,只是耐心地听着,心里毫不动摇。
只有那么一瞬间,他生出了一点幻想,尝试着挣扎,以他认为已然是最直白、最真诚的话语告诉母亲,她的小儿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说,我爱画画,我也爱严睢。
这就是他,这就是他的生活。这两者失去其一,都不行。
那一刻,母亲短暂地闭了嘴。她望着俞倾,眼里透着无尽的爱,与深深的怜悯。
俞倾一直知道母亲爱自己。他从未怀疑过。但她眼神中的怜悯,竟比父亲的咆哮与怒斥更锋利,顷刻之间无声地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放弃了。
母亲抓着他想抽回去的手,“我没说要你放弃画画,或放弃那个……男人,就是希望你先回家……你一个人在外边哪能过得好啊,再说那里那房价,你不可能在那买房吧?还不如早点——”
俞倾打断她,“为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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