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睢:“……”
不久前,严睢几乎禁足了严依整整一个月,这事他当然不会闲着没事告诉俞倾,那就肯定是严依背后告黑状了。
严睢看向严依。
严依心虚地移开目光。
俞倾哪会察觉不到这父女俩的眉来眼去,“依依,不用怕他,什么时候时候不想跟他了你说,来我户口本上跟我。”
严睢冷笑:“想得美。”
就在这战况白热化的赛点上,俞倾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俞倾掏出手机一看,拇指一划,挂断了。
本来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严睢却见缝插针,“看你不挺忙的么?别在这装慈父了,回去跟你的小鲜肉好好过吧。”
俞倾一怔,没料到严睢会剑走偏锋地拿这个点攻击他,愣了半晌,怒火中烧,烧到脸上,压成了针尖对麦芒的讥讽,“怎么?你就没有野男人?”
严睢的表情冷了冷,俞倾嘴角微扬,欣赏着严睢的面部微表情,来啊,来互相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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