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有些不耐烦说下去了:“他不是那种哭,就是,忒娇气了!孤一碰,他就咬着孤脖子一直哭,孤领子都被他打湿了。猫都没他牙口那么好的!”
宁喜闻言又忍不住瞥向他领口,那圈齿痕消退了一些,但还未完全消净。
原来是这、这么咬的。
裴钧狠狠地道:“孤想要什么样的没有,稀罕他一个这么娇气的,碰一下就哭的?坏孤兴致!”
宁喜干笑:“是是,殿下自然是不稀罕的。那殿下那夜……”
裴钧起身倒茶,冷哼一声:“他又哭,又不让孤走,扯着孤袖子。他被子都盖不牢,孤能怎么办?就……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一宿。”
宁喜:“……”
……坏孤兴致。
……孤不稀罕。
……孤没办法,坐了一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