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年前谢晏那股子蛮不讲理的乖张劲儿真是一模一样。
裴钧气极反笑,错了错后槽牙,一字一字地往外挤:“……好、狗、真、是、肖、主、人。”
宁喜叫人炖上参,跟厨房里新来的厨娘寒暄了几句,回到抱朴居。
言管家已经没在屋里跪着了,跪到了院子外头的鹅卵石径上去。
仆役婢子们人来人往的,都指点他看,他也不拘谨,也没受罚的表情,十分安然平静,只是在宁喜经过时,担忧地抬头瞅了一眼。
宁喜低低说了声:“参汤已经炖上了。”
他松了口气,老实地跪着去了。
宁喜回到卧房,没在原先那张大椅上瞧见摄政王,转身了才在里头的床榻边上,看见多出来的一道身影。似乎正伸着手,试探平安侯额上的温度。
他蹑手蹑脚地进去了,不料还是脚步声重了些,惊醒了裴钧。
就见裴钧嗖一声缩回了手,清了清嗓:“再让人炖盏乌鸡汤。然后请个太医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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