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喜看似犹犹豫豫了一会,又坐下来,察言观色地瞧着摄政王,为难道:“这,奴也不会哄人,要是将平安侯打哭了还哄不好,他隔着屋子哭哭啼啼一晚上,殿下也睡不好,到时候又要头疼……奴是个废物,还是留下给殿下念书罢。”
裴钧眉头紧锁,似乎权衡了一下其中利弊,明日还要上朝,确实不行。
“没用。”他冷哼了一声,面朝内不再说话了。
宁喜重新翻开那本“教人如何豁达”的书读了两句,他也没再找茬。约莫是给他找了个好台阶,他脑子也糊涂,就顺着下了。
宁喜读着书,心想,摄政王表面上人憎鬼厌的,其实也怪好哄的。
天不亮,摄政王就离了府。
那好好一锅人参汤又不能真的倒了,放着又平白惹殿下生气。
临走时宁喜睁只眼闭只眼,叫在庭院里跪了一宿的言管家给端去了,说殿下不要了,叫他拿去浇花。
良言笑着谢过了宁喜,甜言蜜语哄着厨娘把剩下的汤热了一遍。
然后浇了谢晏这朵恼人花。
谢晏被阿言强硬地灌了药,喝了一半吐了一半,又喝了一碗参鸡汤煮的汤饼,发了一身汗,一觉醒来好多了,虽然还是头晕无力,但烧好歹退了,人也清醒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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