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以为自己得了桩了不起的大差事,飘忽欲仙地走了,直说保管放心,千岁宴定办的载歌载舞,花天锦地,不叫皇兄失望。
魏王一走,裴钧随即收敛了笑容:“你觉得,魏王如何?”
纪疏闲沉默了片刻,清咳一声,如实道:“臣觉得,魏王……可能不太聪明。”
以前魏王与摄政王交情不深,或许不晓得他喜好厌恶。可他但凡长点脑子,在宫里打听打听,也能知道摄政王从不办千岁宴的缘故,不至于直愣愣往人忌讳上撞。
裴钧侧目看他,一哂:“这倒是。”
如此二人便都明白了——蠢货魏王,脑子果然是一丁点都没有的。
大抵是听了谁的谗言,想靠办千岁宴来讨好他,却不知道,自己早被人利用当了棋子。
裴钧摄政后以雷霆手段清理了数大世族,虞京上空血气绕梁数月,怕他的说他阴沉冷血,残虐不仁,想他暴毙早亡的更是不尽其数。
若此次,裴钧同意办千岁宴,则说明对魏王尚有兄弟情谊,不会多加防备;若是裴钧因此盛怒,大不了魏王获罪失势,也没什么损失。
不管事成与否,到时候倒霉的都是魏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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