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一落地,雌鸟便蹦跶进了内间,窝在草絮上,将小脑袋靠在自己的羽毛里眯上了眼睛。雄鸟拱了拱窝边的干草,都软软地围在雌鸟身边,这才跳到了外间,自己先吃了几粒谷子,而后啄了几粒叼在喙间,摇摇晃晃地走回窝里,送到雌鸟嘴边。
一直不肯吃饭的雌鸟小眯了片刻,这才恢复了一点精神,两鸟尖喙交错了一会,雌鸟便将那几粒谷子吞下去了。
雄鸟又继续跳出去啄食带回来。
苗老司仪收拾了鸟窝,见谢晏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看,便解释道:“许多品种的禽鸟在孕育和孵化时,懒动多眠,大半时间都是守在窝中,另一半会去寻找可口的食物,投喂给雌鸟。好叫雌鸟专心致志地抚育后代。”
谢晏好奇地问:“有了蛋就可以不出门了,能一直睡觉,还有人喂好吃的吗?”
老司仪撞进他灼灼目光里,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又说不上来,只好点点头:“……算是吧。”他放下卷起来的袖子,“好了,平安侯,该学礼仪了。”
两只鸟吃饱了,雄鸟殷勤地帮雌鸟理了理羽毛,然后依偎在一起睡觉。
谢晏若有所思。
……
元宵节之后,朝政就该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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