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你放开。”谢晏被他拽得生疼,低头咬了他手臂一口,眼睛微微的红了,“我不要你。”
崔佑吃痛,本该生气的,但看了谢晏眉梢绯红的情态,反而怔住了一瞬。他十四岁时就有大丫头教他人事,这几年也尝过了楚馆花魁的滋味,但不知怎么,今晚却觉得那些姑娘都比不上眼前这个谢晏。
以前在太学时,谢晏风头无两,剑术骑射诗赋策论样样第一,处处压他一头。
崔佑哪里服气,他谢晏不过是个别国质子,区区虚衔侯!再受-宠-,将来还不是只能混吃等死,哪里比得上他们定南侯家,确确实实握着权柄。
但他身为定南侯家的世子,难免处处被人拿来与谢晏比较,一年两年三年,越比这差距就越大。谢晏还极会讨帝后欢心,日日得赏赐不断。结果那些原本簇拥巴结着他的公子哥儿们,见风使舵,全涌到谢晏那儿去了。
他嫉妒谢晏嫉妒得咬牙切齿。
如今……
崔佑看着自己掌下这个软绵绵的连挣脱他都困难的美人,心里一阵快意:怎么以前没发觉谢晏这么好看呢?
谢晏现在这样傻,什么都分辨不了,与其让他沦为别人手下的玩物,倒不如让自己先尝一尝新鲜——这被先帝后捧在掌心的金丝雀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往前一步,谢晏就后退一步,神色紧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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