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佑被他不知廉耻的话给惊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调笑道:“嘴上说做什么,你亲身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定叫你尝了以后还想尝,直喊本世子‘好哥哥’,以后再也瞧不上女人。”
崔佑见他不再反抗,当即蠢蠢欲动,伸手去扯他肩头衣物。
正欲低头一亲芳泽,倏忽谢晏将他往外一推。
“还是不要你了。”谢晏拽了拽衣裳,严肃地摇摇头,“阿言说,蛋里的小小鸟会长得像鸟阿爹,我不要给你怀,你丑。”
崔佑:“…………”
“婊-子!你耍我?!”良久,崔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戏弄了,他勃然大骂,一把擒住了谢晏的手,将他胳膊向后扭去,用他自个儿的腰带捆了个结实,“想跑也晚了!待本世子享用完了,就把你丢外面大街上去,让那些下贱的乞丐也都尝尝平安侯的滋味!”
他摘下腰间的酒壶,然后掐住了谢晏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一股脑地倒了进去。一整壶酒,半壶随着嘴角流进衣领,半壶被谢晏呛咳着咽了下去。
以前谢晏千杯不醉,但谁也不是一出生就会饮酒,那都是一场场宴会上练出来的,如今他已五年未碰酒了,酒量自然下滑,如今几乎等于没有。
仅这烈酒半坛,不多时眼神就开始迷蒙,颈子也慢慢软了,不自觉地往旁边人身上靠。
脸上的浮红更加靡艳,让人心旌摇乱。
崔佑见他醉了,行为更加放肆,将空酒坛就地一丢,揽着谢晏的腰就往僻静的假山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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