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闲即刻改口:“可能,也是属下想的那个意思。”
摄政王目光凌厉:“你想了?”
纪疏闲熟练地谢罪:“……属下万不敢!”
床上被子里鼓起了一个小包,谢晏两条长腿交错着,额头出了一层薄汗,难耐地转过身子。
药效浓烈,他眼中爬上了细细的血丝,但因为被摄政王压着手臂,急的眼中都蕴满了水。
“你压我好沉……”谢晏拿脸蹭着摄政王垂在床上的衣摆,想将他顶开,小声耍着性子,“我热,你起来……”
纪疏闲半边身子都快被平安侯叫酥了。
这要搁在魏王,恐怕直接就宝贝心肝地叫上了,少不得要一夜翻浪。
但裴钧笔直坐着,丝毫没有体谅平安侯的意思,那眼神,似乎还挺嫌弃平安侯麻烦。
谢晏青丝凌乱,难受得闷哼两声,手指勾起紧紧地掐在裴钧小臂上,身子细细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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