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刚刚那说法,华宗应该是很讨厌东瀛人的,而且巴不得自己T内流着的是我们中原人的血。」金承顺说着蹙起眉,质问道:「可理由呢?」
「理由……」那人挠着颈侧,也是副不解的样子,只能求助般地向旁边的路金投去询问的表情。
路金开口问道:「局长,你是想他可能是装的?」
然而金承顺只是眉头跳了一下,那人见状当即反驳道:「但所有人的说法都很一致,总不能这华宗从刚进分局里就装到现在吧?那分局宿舍里天天都混在一起生活的,装那麽久能不漏馅?」
然而金承顺只是瞅了那人几眼,没有回答。
那人被看的一阵不自在,路金便向他客气道:「要不您先去办公吧,局长可能需要点时间思考。」
「啊……是吗?」那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局长,我就先出去了。」
金承顺闻言点头,招手把他赶出去了。
待门阖上,路金立刻正sE道:「局长,其实也有可能华宗只是因为想让自己不要再陷入那种人尽可欺的境地,所以才会跟着其他人一起骂吧?其实有挺多已归化东瀛人都是这样的。」说着,他面带微笑安慰道:「不过局长,我觉得其实也可以不用太在意这点,您昨天不是说过吗?不过抓个挡箭牌而已。」
「但我们的打算和真实情况如何,是两样完全不同的东西。」金承顺十指交扣搁在桌上,沉声道:「要是华宗这通电话真是有意的,或是他背後真是有人主导的,那现在中原和东瀛两方贵族间的关系被Ga0得这麽不清不楚,要铲除起来可不容易,而且如果那些人真出了这种反逆的想法,并开始付诸行动的话,那这次对我们来说,就只是一个开端而已。」说着,他越想越糟心,以至最後深深叹了口气:「唉,这样下去,好不容易稳定的社会又要开始动荡了。」
「那些个东瀛人,两千年前本就该灭绝了。」路金蹙眉道:「为甚麽当年东征後,老前辈们就是没有把东瀛人杀尽呢?这样不就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吗?」
「这……」金承顺闻言,眉头又深了些:「我只知道最後罪首程莹以血祭杀了族人、自伐谢罪,但之後发生了甚麽史书只写了东征战後捉回流亡的东瀛残部,并以一洋之隔全数囚禁於东海瀛洲,其他的就没有细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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