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长芳殿里,米禾安静躺着。
被一个圈内老前辈否定,说全然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她心里后知后觉升腾起一丝丝委屈。啊,一定是大姨妈作祟。
没过多久,小溪回来了,还带来一个人。
楚东扬快步走到床边,问:“你怎么了?”
在梦里,米禾感觉不到疼痛,但意识会知道,自己现在非常难受。
“有一点不舒服。”她说。
“我去帮你叫宫医。”
“不用,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米禾扫了眼亮堂的室内,撇撇嘴,“能去帮我找块绸布吗?最好是深色的。”
楚东扬点头跑开,没一会儿拿布条回来,递给她。
石青色的布入手顺滑温凉,是极好的布料,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边上还有破碎的丝线残留。
米禾一顿,这孩子,别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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