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的事情基本上尘埃落定,许言借用王安静的名义设立的援助基金得到了积极的反馈,有许许多多的申请人接踵而来,王安静和许言说,这份工作比想象中的要劳累,幸好她新写的人工智能客服能够筛查处理大部分的无效申请,最终到许言面前的都是一些实实在在需要帮助的女孩子们。
许言快速浏览筛选一批申请人的情况简介后,摘出了一些和卢克有关联的案例,整理发送给自己认识的本地的律师,让他去跟进和处理这批案子。
律师说应该能够做成集体诉讼,陆琪失去了获得公道的机会,但其他的女孩子还可以争取,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如此车轮战消耗卢克的精力和体力,击溃他的精神,至少能用法律的手段来让卢克知道他并不可以逍遥法外。
这件事告一段落,许言拿了白花送到了陆刚的遗像前,陆刚被火化后骨灰放在一家灵堂,许言和王安静来拜祭。
许言穿着黑色的大衣,双手插在兜里,一言不发地看着陆刚的遗像,表情严峻。
王安静见着她这幅样子,知道她肯定还在内疚没有接受陆琪的委托,安抚说,“相信陆刚泉下有知看见你所做的和卢克遭受的惩罚,他会感到欣慰的。”
许言说,“我是无神论者,但在这种时候,我可以暂时相信世上有灵魂。”
陆刚以前无能为力,为了替女儿讨回公道,他的工作没了,经济上也没了来源,房子被抵押卖了,他为了唯一的珍惜的女儿付出了所有,时间、精力、健康,到最后还被冤枉入狱,失去了自由。
出狱后他仍旧什么都没有,选择了极端的方式——在卢氏大楼顶端以最招摇的方式跳楼自杀,用自己的死亡宣告了当年的不公。
一个U盘,一个棋子,他留下了简短的遗言,却在处处控诉不公正的待遇,以及宣告陆琪所遭遇到的耻辱。
“安静姐,U盘里存着的陆琪的照片能不能放在援助基金会的官网上?”许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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