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事故的时候,周鹿鸣下意识选择优先保护自己,对此许言是感激的。
而受了伤的周鹿鸣,不顾形象地独自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过道里略微狼狈地前行,第一时间来找许言。
俩人见面的时候,周鹿鸣还歪着头冲着许言笑了笑,打招呼说,“我正要去找你,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接受全面检查?”
许言没想到见面第一眼,受了伤的周鹿鸣就只关心自己。心中某个黑暗地带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个小小缝隙,从外头照进来一束极其微弱的光。
“我没事,但你还行吗?”许言主动上前扶住了周鹿鸣,盯着她的脚踝,她的裤腿遮住了,但能看见贴着药膏,估计下面皮肤是一片青紫。
周鹿鸣怔了怔,这是许言第一次主动靠近自己,“我没事,医生说我可以回家了。”
“但你家在六楼。”许言说,“而且没电梯,你现在回家不方便。”
周鹿鸣笑笑,“你对我的住处了解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许言淡淡说,“近段时间搬去我家住。”不容置疑的语气。
周鹿鸣又一愣,一刹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住……住你家?你是邀请我和你同居吗?但是这个进展太快了一点,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许言义正言辞,“你是因为保护我而受伤的,我有照顾你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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