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晨一愣,“嗯,她家比较近。”眼神躲闪,好像有心事。
许言望着后视镜里的王晨晨,沉默着。
“许老板,你觉得机长报复社会的可能性高不高?我越想越觉得那对母子可怜,长期遭受家暴,现在有可能领不到保险赔偿,甚至要买房子赔给其他人,这实在太不公平了……”周鹿鸣忍不住开口,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个人猜测不会是他,因为他走的时候换洗的制服还在晾晒,在他的书桌上还有没看完的翻开的书籍,更重要的是像他这么一个有占有欲控制欲的人,不会随随便便抛下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独自去死。”许言淡淡地看向窗外,一字字清晰地说,“至少会想办法带着他们一起去另一个世界。”
车内一阵沉默,有种令人压抑的气氛涌上,使人心头沉闷。
“为什么他们不逃?”问出口的是王晨晨。这个年轻人眼中还带着稚嫩,或许他刚刚毕业,刚刚投入到这复杂的社会中去。但是许言却从他的一言一行当中看出了别的东西,也同时看出了他此刻无端的焦急。
周鹿鸣咬咬牙说,“因为她们无处可逃。”
“为什么?他们可以报警,可以找朋友家人求助,也可以找妇联机构帮助,他们为什么不去报案?”王晨晨打破砂锅问到底,眼神中透露出执着。
周鹿鸣冷笑说,“我和你打个赌。”
“打赌?”王晨晨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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