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鹿鸣的嘴唇从许言的脸颊上轻轻擦过,在发觉许言的避让后不可置信地一滞,她听见自己不甘心地问许言,“为什么要避开?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我不是你一时兴起的玩物。”许言直起身平静道,“周家老宅说要接你回去养伤,你收拾好行李,等傍晚他们就会来人接你。”
周鹿鸣瞪大眼睛,这就打发我了?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看着许言上楼的背影,周鹿鸣回味她刚刚话语里的意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凭什么说自己在玩弄她的感情?难道自己不小心在哪里露了馅?
正在周鹿鸣脑子里乱成一团毛线的时候,门口有人按了门铃。许言说是周家人要来接她,不会这么快就上门了吧?那个周家简直是狼窝,而且有人正准备在暗处对付自己,除非周鹿鸣头铁一根筋,否则就算是用不开窍的脑瓜子稍微一想,就知道绝对绝对不能去周家老宅住。
她扭头冲着监视器死皮赖脸说,“许言,我不去周家,我是因公负伤是工伤,我就赖在你家了。”然后将心一横,不顾外面吵闹的门铃,回房间将房门一关,谁也不理。
在二楼监视器目睹这一幕的许言目光平静,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略略低头沉思。让周鹿鸣回去的确有些风险,但是如果不让她回去,就钓不出那个躲在周家幕后的人。
门铃不停响动,许言看着来拜访的人,眉头稍稍拧着。那并不是周家来的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男子,神情焦灼,不停地坚持着按着门铃。
周鹿鸣的房门紧闭,坚决不肯出来。而门口的人不放过门铃,一直按着,让许言颇为头疼。无奈之下只好按开对话键,“你是谁,你来找谁。”
年轻男子说,“我叫吴泰和,我是殡仪馆的人,有事想要见一见许言许小姐。”
“对不起,没有预约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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