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后显然就开始冷了,莫小邪还好些,但徐凤年从小锦衣玉食,哪挨过这样的冻呢?
莫小邪拿发带将头发盘成一团,将少年脏兮兮的外衣扔过去,问他:“还能站起来不?可以的话我们快些回去,今天你就别砍柴了。”
徐凤年一听,扯开一个笑,费了好些力气爬起来,但他还是将外衣递给了她:“要不你披上吧,虽然脏是脏了点。”
莫小邪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自己穿吧,太脏了,我不要。”
说罢莫小邪就走前头去了,她这么说了少年也不会自讨没趣,赶忙拾起柴刀披上衣服跟上去。
许是经过这一遭,少年觉得与她亲近了些,路上竟还有活泼的劲头叽叽喳喳,还敢问她:“你明知我不是去你说的地方砍柴,为何不骂我?”
莫小邪只是镇定地往前走,道:“你贪懒砍新树我能理解,若让你砍那边的大树,怕是一天都砍不到一梱。”
闻言,少年一愣,在身后沉默了许久。
半晌后,他淡淡的声音才传来:“我承认我这几天是有不爽的成分在的,以后不会了。”
可莫小邪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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