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桦也护在叶祺身前,客气地将他们送了出去。
而叶祺还不断挣扎:“放开我!你让我打死他!我要打死他!”
“你冷静下来我再放开你。”
路修禾的声音还是那样冷漠镇定,听得叶祺更加生气:“你就是向着他们说话,你们是一丘之貉!”
“看来你也不算不学无术,还能说成语。”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然后脑袋后面的大手挪了挪,一下一下轻拍在叶祺后脑勺上。
“路修禾?”
对方的态度和脑后温柔的触感太出乎意料,叶祺一时忘了挣扎和骂人,呆愣愣地停了下来。
路修禾仍旧用按着叶祺的手轻拍安抚,另一只手把几张x光片和彩色照片递给陈桦。
转而对病床旁手忙脚乱把赵镇青扶回去的几个人道:“我有法医学的硕士双学位,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们,患者大腿上的创口呈竖直状,下深上浅,结合凶器菜刀的形态,可以判断,刀是自下而上挥砍。”
怀里的小孩已经不再挣扎,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只有不断喘着的粗气向众人展示着他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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