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祺呆呆地看着他,条件反射地问:“那长大了呢?”
“长大了也可以。”
路修禾抬手,用湿着的拇指帮他擦掉脸上的漆:“这是你作为我外甥的权利。”
折磨了他一晚上的烦躁心情奇迹般消失,一股脚踏实地的安全感像羽绒服一样,从被握着的手上开始,逐渐将整个人包裹。
叶祺怔怔看着路修禾,心里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放学的那件事了,才会这么说。
但对方完全没有知道的途径,还在问他:“这次我主动帮你刷墙,下次遇到其他事,就得你告诉我了,记住了吗?”
还好,他不知道。
哪怕路修禾这么说,他一个拿工资的医生,又怎么跟犯罪团伙对付,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而更好对付他们一点。
少年松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道了个歉,然后对男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哄好了小孩,路修禾侧目瞥了一眼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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