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半天,还是生气占了上风,叶祺讪讪地咳了咳,把嘴边要道歉的话咽回去,仔细打量这位阔别多年的干表舅。
印象中姨姥很少带儿子去姥姥家玩,偶尔他去姨姥家时遇到了,对方也是一副懒得搭理小孩的模样,转身就回卧室。
而现在——
对方用蒸馏水给他冲完手,又拿过碘伏往上倒,垂着的眼睫狭长深邃,笔直优雅的坐姿跟医院那些谢顶的老大夫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像个富二代贵公子,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当然,也跟刚才手拎十六岁帅哥的恶霸行为格格不入。
真的挺帅的,勉强能跟自己相提并论,就是太能装了。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叶祺在心理嘀咕,视线躲开被清洗后明显狰狞了不少的伤口。
无聊地左看右看,最终受不了安静的气氛,又开始跟路修禾搭讪:“你不是在京城上班么,怎么来C城了?”
路修禾沉默着处理好手指,又拿过纱布,才慢慢抬眼:“因为不想做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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