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卧室,麻辣烫和大狗仿佛都在朝他招手告别。
叶祺瘫倒在座位上,把怨念的目光投向路修禾,咬着牙骂了一句“多管闲事”,然后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路修禾跟注射室的患者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
路人们对这位温和稳重的年轻医生印象很好,纷纷摆手,待两人走后,还在纷纷感叹青春期的孩子难带。
“路老师脾气也太好了,”短发唏嘘。
“这孩子又骂人又动手的,要是我外甥,早就揍一顿了,他竟然还能忍,真是够宠的。”
长发兀自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不是能忍,是单纯懒得搭理那孩子,你看他好像一句话都懒得多说……不过也可能是我想错了,路老师平时跟别人也没什么话说。”
如果叶祺在场的话,肯定会告诉她,没想错,路修禾肯定就是懒得搭理他!
就路修禾那钟一眼能看出的嫌弃,他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可他老人家又装得很好,手上捏人那么疼,说话却和和气气的,让人没法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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