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祺的喉咙本就不舒服,此时被气得不停咳嗽,脸色铁青:“他是个几靶。”
路修禾没追究他说脏话,反而将手放在了他的后背,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拍,又顺了顺。
“他不说……可能也是因为知道我不会干出那种事,我当时跟他说了,我满十六岁了,做点小事儿没什么,但是杀人放火肯定不能干的。”张三找补道。
叶祺眼神像刀一样刮过去:“没满十六岁你就要干了?他是人吗,万一你为了钱穷凶极恶呢,万一你骗了他呢?他就这么把地址给你?”
“不,不是人。”张三见叶祺气得脸颊通红,还倾过身,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膝盖:“你先别急眼,我本来就是知道事儿不大才同意,我说十六岁是跟你保证知道后果,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干了。”
张三说得语无伦次,越描越黑,越说叶祺越生气。
路修禾知道了想要的,便将张三赶走了。
“怎么让他走了?”
叶祺着急地扒住路修禾的胳膊:“他还没说赵镇青为啥要我的签名。”
“这个他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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