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追问：“而且什么？”
顾随眼眸深邃，明明是一样的脸，气质却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钰愣了愣，透过斗篷，他看到了顾随眉眼的戾气，和周遭飘浮着的煞气，他一愣，然后轻声喊：“顾随？”
顾随懒懒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有磁性。
顾钰心情有些复杂，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顾随，怪不得顾随的表情性格变化这么大，原来他有两个人格啊。
顾钰之前也听说过这种情况，说是有人受过刺激，选择逃避现实，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来替他承担现实。
不过他也是听说，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亲眼看到了。
顾钰叹了口气，决定对顾随好一些。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就变了：“顾随，不要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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