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想了想一下，笑说：“大概是……拥有了取之不尽的金钱的那种开心吧。”
顾随柠檬了，他抿着唇问顾钰，”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顾钰不明白顾随的意思，侧眼看着顾随，见顾随面容紧绷，眼神带着执拗，好像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顾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违心的说：“开心。”
紧接着，一个灵魂拷问来了。
顾随像是满意了，又像是不满的发问：“那是和我在一起开心，还是有取之不尽的金钱开心？”
顾钰愣了下，反问：“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顾随重重点头，眼睛放光。
能不重要吗，所以老婆快说和我在一起开心，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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