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江湖顶着瀑布直流而下的水压,把基础剑法演练到熟记的程度,挽了一个剑花,收剑回鞘。虽然身体很疲累,精神却抖擞,跳下巨石,沿青石小路回去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月光铺地。一个邻居也没有。
打了水,简单地梳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正要关上房门,有人从门外一脚踹开,来势甚猛,罗江湖踉跄两步,勉强立住。
张松慢条斯理地跨进门槛,身后的人如破堤的水流般,涌进房间,“罗师兄今日好大的威风,平日里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连师尊都给你蒙骗了去。”
罗江湖垂头,根本不接张松的茬,根据以往的经验,对方想找他麻烦的时候,说什么都不管用。
张松围着罗江湖走了两圈,“练了一天的剑,罗师兄想必累了吧?”
“还好,多谢师弟挂念,若没什么事……”
“师兄勤练武艺是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却忘了,说好的,大家轮流洗衣服,今天可是到师兄了。”
张松拍拍手,人流分开一条道,八个人抬着四筐脏衣服,一筐就有一张方桌那么大,放在房间中央。张松面有得色,“就不耽误师兄做事了,这些衣服,明天就要的,辛苦辛苦。”
一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罗江湖站了一会儿,把衣服一筐一筐拖到后山小溪跟前,哼哧哼哧卖力洗起来。
他倒也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如果不做的话,明日张松抓住把柄,只会更糟。本来没朋友,没靠山,就难以生存。在不触及底线原则的情况下,些许小事,他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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