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猿立刻摇了摇头，叹道：“不成仙，就永远是妖，妖不是那么好当的，反而成仙，才有更多的好处，天界的任何东西，都要比凡间好。”
“所以为成仙付出一点，不算什么。”
“我知道你为何这么问，我只能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做神仙，而无论是我，还是你，想上天界，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
“这是谁定的？”丁政问道。
“天条，天庭。”老白猿道。
丁政反问：“既然天界那么好，那怎么就不反抗呢？能不能上天界，我们自己决定不是更好吗？”
“呵。”老白猿摇了摇头，看了丁政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一般。
“曾经有一只猴子这么做过，但最后却失败了，连它都失败了……”
老白猿语气低落，好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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