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转念一想,不可能,于是她派人前往宫中一问,才知宋云修是宿在宫中了。
这已是宋云修第二次宿在宫里了,这样下去,外面的风言风语如何能好听。
宋飞雪沉着一张脸坐在院中,等着宋云修来赔罪,听见福安说公子回来了,她便正襟危坐起来。
然后宋飞雪便眼睁睁瞧着她那儿郎低头急匆匆自廊下过去了,眼中根本没有她这个当娘的!
“宋云修!”宋飞雪站起身,凶巴巴地瞪着他。
宋云修脚下一顿,这才发觉院子里有人,忙道:“大冷的天,母亲怎么坐在这儿?快回去罢!”
说完,他也不等着宋飞雪再说话,转身又急匆匆走了。
不像话!愈发地不像话起来!宋飞雪暗斥了几句,重重哼了一声回房去了。
宋府之中,宋云棠一心习武,是个看不进去书的,宋云寄年纪还小,完成了学堂里先生布置的课业就巴不住往外跑,是以南院的书院就只宋云修一个人在用。
时间久了,宋云棠和宋云寄便是有事,也不会出入他的书房了。
宋云修返家之后便率先进了书房,他亲自做了一个暗阁,暗阁中放着一叠纸,每一张纸上都写着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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