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琢磨了好久都没琢磨出个名堂来。”
“最后还是刘五叔……哪会儿刘五叔还在商队里,他说这还不简单,给他们送批酒肉上去,在趁夜摸上去,趁着他们喝酒吃肉的时候,往酒里下点毒药,一把就全药翻了!”
“我们哥几个就按照他老人家说的,去置办了酒肉,打着送钱的旗号,给他们送了上去……嘿,那些狗杂种还真精明,让我们哥几个挨个挨个的吃过一遍后,才收下了那些酒肉。”
“当天他们又收了钱、又收了酒肉,晚上山寨里除了几个放哨的,其余的全都在喝酒吃肉玩娘们儿,那就一个热闹!”
“当晚我们哥几个摸上去,趁着他们不注意,把毒药下进了酒坛子里。”
“半个时辰不到,百十号人还能站立的不到十个!”
“咱家弟兄一波就冲了上去,一刀一个剁了他们的脑袋!”
“自个儿连根儿寒毛都没掉!”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那一段路上的山大王们,见到咱家商队的旗号都跟见了亲爹一样,不但不收咱家的买路钱,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咱们!”
说完,他拎起水囊豪气的灌了一大口,一脸的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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