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令李仲热泪盈眶,满心“士为知己者死”之念:“将军既命,末将肝脑涂地以往!”
陈胜笑了笑:“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除开各县军营的指导员,其他事,慢慢做,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他没有忽悠李仲。
他的确很相信李仲的能力。
红衣军能有今日,首功当然毫无疑问是陈三爷。
是陈三爷拖着老迈的身躯,将红衣军从陈胜的随手创立的草台班子,拉上了正规军的道路!
方向,很重要。
行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再努力,也只能是南辕北辙!
红衣军的初始方向,就是陈三爷定下的。
他老人家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儿,留在了红衣军,凝结成了红衣军的骨。
而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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