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同样“呵”了一声,嘲讽道:“有眼却识人不明,你要眼有何用?有腿却站错了方位,你要腿又有何用?你会落得如此境地,皆是你咎由自取,你凭什么恨我?”
刚刚仰起头的国字脸中年男子,一下子就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萎靡了好久,被陈胜推着行了好远,才有气无力的轻声道:“你说得对!”
陈胜无视了他的萎靡,澹声道:“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做你法家该做之事!”
国字中年人回过头,将一张黑布蒙眼的脸对准陈胜,似乎是想通过空无一物的眼眶,分辨陈胜的脸色。
作为当世法家顶梁柱,他比任何都清楚掌权者对于法家的态度!
崇法,就意味着削权!
没有任何一位掌权者会喜欢自己手中的权柄别削弱!
他若喜欢,他变成不了掌权者!
“何解?”
他沉声问道,声音之中再无半分萎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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