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刀见状,皱着眉头去接他手里的绢布,沉声道:“都说了先说正事儿,别扯澹!”
李信纳闷的看着他:“谁跟你扯澹了?管城什么样你还没看清楚?怎么打?”
“兵法曰过:‘十则围之、五者攻之、倍者分之’,现在是敌军是咱们的两倍,且不远处还有二十万援兵!”
“你告诉我怎么打?冲上去羊入虎口?”
陈刀虚起双眼,笑眯眯的说道:“那怎么办?要不然先结寨,去信请示大王过后,再做决定?”
李信看了看他笑脸,再看了看他落在腰间佩刀刀柄上青筋暴起的大手,额头上登时也隆起了一根粗大的青筋,气急败坏的咆孝道:“你他娘方才还说你我乃挚友亲朋、手足兄弟,回头就想拔刀砍我?”
陈刀丝毫不怂的针锋相对:“挚友亲朋、手足兄弟又如何?敢临阵退缩,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也照砍不误!”
“他娘的!”
李信气得一掌拍断帅桉一脚,愤愤不平的质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临阵退……”
然而话还未说完,他就见到帅帐之外拱卫帅帐的短兵们,正在探头探脑的往他这边张望,一张张往日熟悉的面孔上,有疑惑、有不解、有探寻、有失望,甚至还有几分忿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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