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恍然:“哦,这个是不能说的是吧?”
庄周仍旧一言不发。
陈胜从善如流,迅速改口:“那能说说,你们的另辟的蹊径,到底是什么路数吗?”
庄周这才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开口道:“九州不仅是尔等王侯之九州,亦是百家之九州,王侯统领九州万民、百家教化九州万民,各行其道、各司其职,九州共尊不可强求,百家合流却是可以一试,而孔丘本就是上下千年,德行最近人皇者,并且他本就是殷商宗室后裔,身负殷商余韵……若连他都无法成就人皇之尊,那纵然是再过一千年,也无人能成就人皇!”
“当然,我等也只是姑且一试,人道衰落已久,如塘干涸、鱼何生焉!”
陈胜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信息量太大,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好一会儿后,他才大致理清头绪,开口道:“最后两个问题,第一,你们搞出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什么?别告诉我,你们只是为了替我们九州人族开辟修行前路!”
庄周抬起死鱼眼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儿?”
陈胜一脸懵逼:“我心里凭什么该有数儿?”
庄周:“你忘了年初东海之滨,是谁替你拦下了帝俊本体?又是谁替你挡下了帝俊分神?”
“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