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骜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竟然还真的开口回答了:「说句实话,人皇陛下用兵,我看不明白,我也敢说,天下无人看得懂人皇陛下用兵,甚至可以说是越懂兵法,越看得糊涂……」
「唯一能确定的是,无论是文、还是武,人皇陛下都已经臻至化境!」
「就好比你项羽,你不向来信奉天下无不可击破之军吗?」
「你推演与人皇陛下两军对垒试试!」
项羽略一回想,便摇头道:「不怕您误会,我还真试过去……当年人皇陛下亲自北上收复幽州,我领军与陛下对垒,当时陛下给我的感觉,就像一片浑浊的大湖,你完不知道哪里水深、哪里有乱石、哪里有鼍龙,捏着十几二十万大军,却根本不敢动手,见到斥候入帐都感到压抑!」
陈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他没做过与陈胜对垒的兵棋推演。
兵棋推演也推演不出这种身临其境的感受。
所以,与自家大侄子对垒,竟然是这种闻风丧胆之感么?
「可惜啊,他是人皇,不能来坐镇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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