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放心我此番于京城走一遭,自然有着诸多安排,便是最坏的情况,也能保我性命无忧。
放心吧,我若不求死,谁能杀得了我徐骁?”
心头一口气,李义山憋了太多天。
听闻此言,心中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心情也豁然开朗。
转身,弯腰行礼,低声而诚挚道:
“京城之行,恳请大柱国少杀些读书种子,春秋之战,已杀得够多了。
千秋既有鸿鹄之志,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为他多留些治乱之本才是。”
打江山易,治江山难。
大柱国自然知晓这个道理,却笑道:
“元婴啊元婴,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一身迂腐书生意气,最是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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