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至亲之人,其心机深沉,便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亦不敢胡乱揣度。
赵询怨恨自己父王,当年若是心狠,穿上龙袍,如今他便是太子。
怨恨他,为何要娶那个女人,娶他的心上人。
最为心碎之处却是,娶回来之后,却又不知疼惜。
夫妻二人相敬如“兵”,更甚者,相敬如“兵”。
夫妻十几年,至今未曾同房。
有的只是殴打和辱骂。
心上人便在眼前,想而不得,还得喊其娘亲。
世间之事,怎会如此讽刺?
赵询仰头,深呼吸一口小院独有的清新气息,心头阴霾终于散去一些。
被她养在院子里的女子,自住进来第一天起,便被剥夺了名字,赐其名“裴南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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