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秋接过舒羞递来的食物,简单填饱肚子。
然后,吩咐裴王妃去清理马车里的血迹,还需要自己打水。
裴南苇并未拒绝,也不敢拒绝,而是低声问道:
“与褚禄山这种人为伍,你不怕遭报应吗?”
徐千秋冷冷道:“怎么,你想与他彻夜长谈?”
裴南苇脸色剧变,眼中恨意,惧意,各一半。
咬着嘴唇,径直打水去了。
当她掀开车帘,见到车厢之中血迹,以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时,当场呆滞。
愣了许久,也难以明白,难以感同身受,不敢想象,那令人咬牙切齿的北凉世子,经历了何等的地狱折磨。
抛去这些念头,看着一旁的鱼幼薇,她怀中还沾着血的武媚娘,如此佳人,却在与她一同清洗马车血迹。
心道,凡事总有第一次,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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