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密密麻麻的芦苇尖锥。
脱了鞋子,走于其间,刺痛钻心。
来来回回,脚底板已满是鲜血。
便是如此,她脸上神色如常。
仿佛那鲜血淋漓的脚掌并非属于自己。
自残肌肤?
徐千秋看得直皱眉,心道,干脆一刀砍死这傻娘们儿算了。
眼见今日结局,知晓自己必死无疑,于是便这般作贱自己?
只需她开口求他一句,如何也不至于真让她死在了芦苇荡之中。
亦或者,她也觉得,他今日必死无疑?
对那靖安王赵衡,如此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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